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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在山水间 记深山里的“摇橹电工”--王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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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年,他来去孤行只影,凭“原生态”的品质和情感,靠两条腿、一双浆,越高山,渡江水,为把光明送给客户,他饱尝风霜雨雪、历尽艰辛、甚至几度经受生与死的考验;为保障线路畅通,为维护国家利益,他克服种种困难、屈辱、甚至恐吓,历尽磨难而尽职尽责;为服务客户,一个电话、一个口信,他有求必应,历尽周折而无怨无悔。他就是丹东宽甸县红石镇杨木杆村村电工王佰山。
作为一名普通的农电工,王佰山负责宽甸满族自治县红石镇大久村杨木杆供电区的10个村民组、219户村民的用电线路维护和抄表收费工作。这些客户散居在被50多座山峰、80多条江叉分割成的山山水水、沟沟叉叉之间,在这里,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可以取代双腿和双桨,王佰山每月都必须走遍这里的每一户。这一切都源于他对“电工”的责任和热爱。
跋涉在崇山峻岭、沟壑峡谷之间,历尽艰辛而坚韧不拔
1984年,23岁的王佰山被村里安排当了电工,这让从小就羡慕电工这行的王佰山喜出望外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王佰山下定决心:“好好干,决不叫老百姓挑我的过!”
王佰山接手电工活儿时,前面已有4任电工撂了挑子,太累、太苦、太难干,着实让人吃不消。30多平方公里的范围,219户人家,走上一遍至少也要半个月时间。这期间,还要经常在外面借宿,最多时连续一个多星期回不了家。
“月清月结”,这是电业抄表、收费铁的制度。至今已做了24年电工的王佰山,从未拖延过一次。为了坚守这一制度,王佰山的付出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从王佰山家到杨木杆8组,要经过“蛤蟆石”划船到对岸。这里江面开阔,水深百余米,即使风和日丽,江面也是波涛汹涌。冬天风大时,掀起的浪有1米多高。棉手套被水打湿了,很快就被冻硬,王佰山只能赤手摇橹。一个浪打上来,手上一层水,寒风吹来,水干了,手上却裂出一道道口子。时间长了,布满口子的手一碰就流水、出血。摇橹是个力气活儿,浪一打,风一吹,他的双手疼得就像猫咬狗啃似地直往心里钻。“疼啊……什么时候想起来就疼啊……”王佰山眼里噙着泪说。
俗话说,“宁走封江一指,不走开江一尺”。有一年刚开春,乍暖还寒的月份,抄表、收费接近尾声的王佰山傍晚走到江边。这是一条小江岔,虽然整个冬季都是从封冻的冰面上过的,他还是小心地从岸边搬起一块10多公斤的大石头砸向冰面。还好,冰挺硬实。他提着气,快步向对岸走去,眼看还有不足10米的距离了,只听脚下“唰啦”一声。“不好!”王佰山就在掉进冰窟窿的瞬间,使劲把收费包扔向岸边。此时,江岔子里空无一人,王佰山胸以下全浸在冰水里。他用两只小臂一边压着冰面,一边往前移动,短短的一段距离,足足用了20多分钟。好不容易爬上岸的王佰山,捡起包就跑。他知道,要是不把身体活动开,等衣服冻成冰,人就完了。
一双棉鞋,一般人能穿上几年,可王佰山一个冬天就穿破3双棉鞋,24年,几乎年年如此。走了多少路,爬了多少山,涉了多少水,遭了多少罪,恐怕连王佰山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为保障电路畅通,历尽磨难而尽职尽责
去年3月4日,辽宁省有记载以来同期最大的一场暴风雪突然袭来。肆虐一天一夜的暴风雪,把整个宽甸地区厚厚地埋住。地处宽甸北部山区的杨木杆受灾犹重,积雪深的地方有1米多厚。许多山崖上的树木,或被连根拔起,或被拦腰刮断。王佰山有种不祥的预感。第二天凌晨不到4点,睡不踏实的王佰山就急忙起来。一开灯,灯不亮;拿起电话,一点信号也没有。凭着多年的经验,他判断,一定是高压线路出了故障。天刚刚放亮,他立即带上工具走出家门。晨曦中,面前的大山茫茫一片灰白。顺着线路排查,走出几步,深至大腿的积雪就灌满了棉鞋和裤腿。被大雪压弯的树枝把路封住了,他只得猫腰钻过去,碰落的积雪滑进脖子里,随即化成了水,不大工夫,就将棉衣浸湿了。高压线路远离住户人家,冰天雪地没处休息,浑身湿透的王佰山也不敢休息,只有一个劲儿地往前走,一基线杆一基线杆地排查。天黑了,他便就近到村民家借宿,第二天再接着查。直到第三天的下午,王佰山才和供电所派下来的检查人员会合。当得知他已经排查了5个村民组的线路时,所里下来的同志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吃惊地看着王佰山:一个人,这么深的雪,高山大岭的连条路都没有,竟然查了几十公里的线路! [1] [2] [3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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